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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让我选择三博 三博再创生命奇迹

2013-08-13 10:44 来源:TOM

“感恩北京三博脑科医院闫长祥院长和他的团队”,这是一封来自于一个普通患者家属的感谢信。在生命面前,三博脑科医院的医护人员是伟大的。

2013年7月12日,我女儿的病危让我深刻地体验了一次北京三博脑科医院闫长祥院长及其团队的医者仁心。

女儿2004年在外读书期间患上了脑胶质瘤,专程回国求治,先后拜访了上海、北京的专业名医大院,不是说开刀切掉多少,不出一月还会长回多少,就是说现在手术前还能认识你们父母,开刀后就不知道你们是谁,成为丧失功能的废人,所以没有治疗的意义。让人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绝望非常!

偶然中听说,有一个叫“三博”的脑科医院能治。 辗转探访,来到复兴门外大街与三里河路交口的复兴医院,果然有一块“三博脑科医院”的牌子。从介绍中了解到,栾国明、于春江、石祥恩三位博导是从天坛医院下海的著名医生,并与香港资方合作创办了这家股份制医院,借用当时复兴医院的两个楼层在经营中国的第一家民营脑科医院,他们分别擅长神经外科的癫痫、颅内肿瘤、颅咽管瘤治疗,并且都拥有美国进修深造的经历,当年,他们每个人就已具备三千多例手术病案的经验。他们抱着共同的理想:“发展中国的神经科学事业,为更多的病人提供更好的服务”,以自己的一技之长,以“博医、博教、博研”的理念经营这家医院。看来有希望!

经过于春江大夫详细的询问后,并结合我女儿从国外带回来的核磁影像片子及病历,他给了我们一个出乎意料的答复:可以治疗!这让我们一下子从绝望的深渊回到希望的人间。

更令人欣喜且难以置信的是,四天以后,女儿刚从手术室出来,就能与我们打招呼说话,而且各项功能都很正常。当时,于春江大夫的搭档闫长祥主任不但亲自操刀,还一同参与并认真制定了我女儿的放疗方案,同时针对综合治疗方案给予了关切的指导。我很庆幸能让我们遇上这样一家医院,这样一群医道高手,让我女儿健康愉快地生活工作了9年。

岁月流逝,2010年4月,也就是女儿术后的第6年,早过了医学上一般预测的5年生存期,本以为可以安心了,但核磁复查还是在老病灶的附近发现了新病灶。脑袋瓜的手术毕竟不是随便可以再做的,为此一直辗转寻找保守治疗的方法,遍寻天下医药,还是难阻恶瘤长势。直到2013年的6月中,经医院核磁复查结果显示,新病灶不仅日长,老病灶也突然爆发式地复发,新老病灶已破界结为一体。与此同时,伴随着晚间头颅疼痛难眠、呕吐、意识模糊等体征的出现,女儿每日须以甘露醇+激素维持生存。时间转眼来到了2012年7月12日,我们已预感到真的难以再拖了,该去第一次手术的三博脑科医院咨询问诊了。早上7时,给女儿增加了甘露醇、激素用量挂针后,送回住所休息,待其恢复常态便急匆匆赶往北京三博脑科医院。

早在多年前,北京三博脑科医院就从复兴医院搬迁到了风景秀丽、空气清新、环境优雅的香山脚下。当年一起参与女儿手术执刀的闫长祥大夫,如今已是三博脑科医院副院长。凭借多年操刀的经验,现如今,闫大夫已积累近达5000例颅内肿瘤、1500多例脑垂体腺瘤的病例。他看了女儿今年6月17日的核磁影像后惊讶于我们将近一个月来是怎么度过的。从检查的片子来看,当时检查完毕就应该尽快手术,才不致错失最后的机会。

我们的想法是,女儿新发病灶靠近大脑运动神经富集区,一旦手术,预后肯定不好。与其没质量地生存,不如尽可能延长有质量的现在。为此,我们一直拖延着,没有给她手术。听了闫院长的意见,我们心里还在犹豫。心想,等下午集团领导联系的天坛医院专家咨询拜访后再做决定。

辞别闫院长回到住所时,发现女儿从上午7点半卧床休息起,就再没像往日那样恢复正常活动过,而是一直昏睡直至我们回去时的11点30分,反复呼唤,却依旧神志恍惚,这时我们才慌了神,知道被闫院长言中了。情急之下,马上联系闫院长询问是否还有床位。五分钟后,闫院长回电说,正好有病人出院,可以腾出一个床位。立马匆匆收拾家什,把女儿背下楼,驾车一路狂奔到香山,车停三博脑科医院住院大楼门前,背起人直上三楼神外六病区,顾不上床还没收拾好,就先将女儿抱到床上。经检查,女儿两眼瞳孔已经放大、心跳、呼吸、脉压、神志等各项生命指征都已很低,显然,她生命的脚步已迈近了鬼门关,经过挂针输液等一系列的抢救措施,女儿总算是回过点儿神来。如此危急情况下,闫长祥院长当机立断放弃回家休息,原本是要乘晚上的班机到外地出差,为了抢救我女儿,他改变了行程,机票改签为第二天早上。我们家属与医护人员立即分头同步进行办理入院手续、术前协议签字(已顾不上什么预后结果,只当作是一次死马当活马医的尝试与努力罢了)、CT成像、换衣、剃发、抽血化验、一系列术前准备工作就绪,一场紧张的生死博弈随即展开。幸亏9年前闫院长亲自给女儿的手术操过刀,上午又看了女儿今年6月17日复查的核磁影像,所以不需要再花太多时间制定详细的手术方案。进院不到两个小时,女儿就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进行了足足三个半小时,曾几何时,我们在无数次的忙碌中常常会抱怨时光的飞逝,然而,这短短三个半小时对于我们来说却是如此的漫长,每分每秒都在焦虑中度过,企盼的双眼紧紧盯着手术室的大门,紧悬的心始终难以平静。我们一千遍一万遍地祈祷,祈求神的呵护,在万般无奈中将生死的定夺交给了神,然而,我们依然不能抵制对死神的恐惧。推进手术室的女儿已经昏迷,作为她的父母,我们虽然竭尽全力,在死神面前却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过了一会儿,一位白衣小护士走到我们面前,递给我们一张签单,我以为手术有什么不测,心立马蹦蹦直跳,喉咙发紧,抖抖的手接过那张签单,定神一看才知道那是一张财务缴费签单。当初,我们救女心切,尽管闫院长已再三承诺,他将亲自为我女儿做手术,我们却依旧放心不下,于是送了红包。但万万没想到的是,闫院长却在万般无法拒绝的情况下,直接将红包转医院财务部计入了女儿的住院账户冲抵了住院押金,我们的心瞬时间由紧张转为感动。三个半小时过去,手术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第一个走出来的便是闫院长,高高的个子,衣着绿色手术装,外罩白大褂,带蓝色口罩,疲惫的双眼带着几分安详,我们终于将一颗悬而未定的心放了下来。在女儿尚未从手术全麻状态中清醒过来的同时,传出的第一个喜讯便是:手术很顺利,转入重症监护室看护。21时30分左右,女儿醒来,医护人员问她几岁,她准确地回答了年龄,这证明她的意识清晰,语言功能尚存;当晚22时30分,女儿离开重症监护室去做术后颅内出血情况检查时,我们看到她能用右手往脸上挠痒,她妈妈欣喜地看到她的腿会动。我们终于忍不住流下泪来,这简直太出乎意料了!

13日早7点,重症监护室打来电话说女儿肚子饿了,让我们给她买粥喝。9点30分,从重症监护室出来转普通病房时,她还记挂着早上的粥很好喝,还有半碗剩下,她还要喝。她的记忆力还是那么好,进入普通病房后,观察大小便也完全可以自控。

其手术创面,从新、老病灶的体积算至少在10cm*5cm*4cm左右大小,估计整个右脑前室十分之六、七已切除。术中的女儿曾出现脑疝,但经紧急处理后转危为安,术后又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这都令我们悲喜交加,是闫长祥院长以及他带领团队的精湛医术抢救了徘徊于鬼门关口的女儿,赋予了她第二次生命。闫院长不但尽心尽力抢救了我们的女儿,还拒收红包,事后,我们才得知,多年来他们用红包转入患者医疗费用的方式为患者节省医疗费用高达643 万元。这对那些来自贫困地区的患者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在世风日下的今天更是令人肃然起敬!!

三博脑科医院崇高的医学使命和希波克拉底的医学精神赢得了患者的信任,三博脑科医院不愧是一个“博医、博教、博研”的专业脑科医院!这里的医疗秩序有条不紊,医护配合默契,对患者视如亲人,空气清新、环境清幽,确是脑病治疗的好医院,无愧于“卫生部国家神经外科临床重点专科医院”的授牌。

上苍眷顾我们的女儿,信任让我们再次选择了三博脑科医院,为表达我们对三博脑科医院闫长祥院长,主管医生刘宁大夫,以及全体医护人员的感恩之情特赠锦旗一面:

医术精湛起死回生 医德高尚行风清正

患者 荷叶父母

2013年8月9日